第53次。室外不冷，一进场馆就知道穿多了，里头闷得很，外套必脱，脱了还是一身汗。状态还行，脚下比前几天活。

打了一个多小时，强度不算高，心率大部分时间在热身和燃脂之间晃，冲上去的时间很短。中间去了一趟洗手间擦鼻涕，回来就觉得不对了，身上那股劲泄了，想再紧起来，怎么都差一点。原来打球也有个热身窗口，断了就得重新进。

今天真正想明白的是另一件事。金庸里降龙十八掌，最厉害的不是哪一掌，是最后一掌——把前面十七掌合在一起，一掌打出去。我这一年多学的不少：步伐、核心、蹬转、迎前、还原、重心控制、放松，每一样都单练过，也都在某几板里打出来过。可它们多数时候是分着的——今天想着蹬转，迎前就忘了；明天顾着还原，核心又散了。像背书，每句都背得出，连起来不成整话。

真打的时候顾不上。球一来只有零点几秒，脑子里塞不进七条要领，能用的只有一件事：把它们揉成一个动作。脚先到、腰带转、手跟着走、出球就收回来，这一串不是七件事，是一件。今天有几板摸到过——不是想到了哪一条，是身体自己做完的。那几板最省力，球也最实。

七个要领都还欠火候，离合成一掌还远。可至少知道往哪儿使劲了：不再一条一条抠，而是练那一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