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没带手环，出门急，手腕上空空就上了场。

打了两个小时左右吧，具体多长记不清，反正出了好几身汗，衣服湿得跟平时没两样，胳膊也是那个酸的。前一个小时跟小伙子练正手对拉，他球冲，我站位老偏后，回球顶不住；后面改了站位，往前压半步，接得就顺了。中间和L打了两局，一胜一负。

想起来的时候球已经打完了，补不回来。一开始有点懊恼，转念一想，懊恼个啥，今天一板没少打，汗没少出，得到的没比哪次少，只是数字没跟上。工具丢了，球还在。

只是手下意识地往腕上摸了两回，空一下，还是有点不得劲。既然摸得着这个空，下次出门前就先把它戴上。球要打，账也记着，两不耽误。

没有数字，反倒记得更清楚：站位往前压那一下，解决了回球顶不住的问题；跟L的第二局输了，是接发球一直冒高，从头到尾没改过来。这些平时有表可看就懒得记，今天空着手，倒全记住了。今天这场就用这几行字顶上，汗是真出了，字也是真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