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数据不对。打了快七十分钟，消耗比前几次低了一大截，心率也低了二三十。

问：是没睡好？答：不像。问：是今天打得松？答：也不全对。问：是中间歇得多了？这倒沾点边，可坐下来光猜，纸上只留一串偏低的数，哪一样都靠不住。

数据只记结果，记不下原因。这是明摆着的：光看那几行数，能猜出一百种可能，哪一种都悬。原因得自己回想、自己写，不能交给表格。

我就把这场球硬捋了一遍。前半场跟L多是相持，他状态一般，来球质量不高，我强度上不去；后半场练摆速，冲两组就歇了。一捋就清楚——数低，是因为打得不够狠、歇得太多。可要不是坐这儿硬想，这些细节本来一个都留不下来。

于是有了答案：以后打完球，趁歇汗的空当，当场记一句当天的情况。等数偏了回头看，那句话就是答案。问数不如问自己。